新疆温泉阿敦乔鲁遗址与墓地,石头迷宫与青铜
分类:历史文物

 

    阿敦乔鲁遗址及墓地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族自治州温泉蒙古族自治县。遗迹地处距温泉县城西约41公里处的阿拉套山南麓浅山地带,其地理坐标北纬54°01′28.9″,东经80°32′34.9″。周围有成片的花岗岩石块,分布在丘陵和低谷之间,一直延续至南部的博尔塔拉河北岸。阿敦乔鲁是蒙语,意为“像马群一样的石头”。

图片 1全景图 阿敦乔鲁遗址与墓地位于新疆天山西部余脉之间,隶属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温泉县查干屯格乡吐日根村。地势为低矮小山、丘陵与开阔的草场相间,大部分属于半荒漠化草原,基本呈北高南地的形态,从北侧山口处汇集的地表水大半汇入博尔塔拉河。 阿敦乔鲁遗址地处距温泉县城西约41公里处的博尔塔拉河的北侧,阿拉套山南麓浅山地带,周围有成片的花岗岩石块分布在丘陵和低谷之间,一直延续至南部的博尔塔拉河北岸。阿敦乔鲁是蒙语,意为“像马群一样的石头”。 阿敦乔鲁考古田野工作自2010年开始进行调查与测绘工作,2011年至2013年进行了规模不等的发掘,2014年6月至9月对墓地进行了重点发掘工作,此外也清理了遗址的部分遗迹。同时,阿敦乔鲁课题组继续对博而塔拉河流域的重点区域及遗迹进行了调查与测绘工作,并确认了多处新的遗址。发掘工作获得了一批陶器、石器以及铜器小件等多种类型的遗物。 经过初步调查,阿敦乔鲁遗址范围近7平方公里,主要遗迹集中于阿拉套山山前的一处丘陵周围。丘陵顶部海拔2525米,地势高敞;在小山的东、西两侧有季节性河流和泉水。环绕着丘陵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均有石构建筑的分布,已确认有11组。石构建筑均由大石块组成的双石围为标志,石围基本为方形或不甚规整的方形,长度在8~22米左右,在丘陵的四周,也有其他形状的石围建筑遗迹。图片 2阿敦乔鲁遗址的卫片(上侧箭头所指是遗址的位置,下方是墓葬的位置) 2014年清理的遗迹位于丘陵西部的南坡上,编号为一号居址的大型石围建筑群。该建筑群依地势从坡底向坡顶分布四个层级的石构建筑遗迹,共有五座石构建筑组合构成。2014年对F1发掘的主要目的是对该建筑遗迹内的东南部和西北的石堆进行解剖,了解其层位和结构。F1地表平面形状为长方形,形制工整,由大石块砌成两圈石围,南部有向外突出的石砌门道。长22米,宽18~14.6米;石围之间的距离0.98~1.33米。F1的石墙基本由竖立的大石块组成,石块高出地表0.3~1.0米。房址内遗迹大致呈中轴对称分布,基本可以划分出四个单元,显示出了不同的功能分区。在房址内的东南角和西南角各有一个独立的四分之一圆形状的石圈遗迹。在F1的中部,由大石块组成的双道石围将房址分为前后两部分。在后半部的中间有两条南北向的石围将其纵向分开,形成东北部和西北部两部分。西北部的石堆主要部分呈圆形,大部分为单层堆积。 经过仔细鉴别并结合局部解剖,在F1内的东南部和西北部表层集石中各确认并清理出儿童墓一座。两座儿童墓葬形制均为单层的圆形石堆墓,石堆的直径约2.7~3.5米,浅竖穴、墓穴之上横向放置多块小石板作为盖石。墓内葬一名儿童,可辨识的骨骼显示其葬式为侧身屈肢葬。图片 3F1内墓葬 墓地位于整个遗址区的南部,与房址所处的小山相距约1800米左右;墓地南北长约500余米,依墓葬分布的密度,基本可以分为北、中、南三个区域,目前可以辨识出有60余座墓葬。墓地中除石板墓之外,还有部分石堆墓。石板墓葬均为方形或长方形石围石棺墓,多数为单体,石围最大者边长为9.9~10米;也有部分墓葬的长条形石围内有多座墓穴。2014年度共发掘墓葬五座(SM35、SM36、SM37、SM48和SM49 ),每个墓葬内墓穴多寡不一,同一墓穴内也存在单穴单棺和单穴多棺的形式,本年度共计清理了21座石棺。 SM36位于墓地的南部,地表石围完整,平面呈方形,每侧石围由3~4块竖立的石板组成,边长3.1~2.6米。其内中心位置有东西向的土坑竖穴,内葬石棺。石棺由侧板及盖板构成。SM36北侧紧邻一座长条形状石围,南北长10.9米,东西宽2.6米;该长条形石围从平面结构上是以SM36的北侧石围为依托向北延伸。石板或立石较墓地背部的石围矮,立石多向内倾倒。石围内依次从北向南排列六座竖穴,其中一座编号为SM36北-3的竖穴内并列排放3座石棺,其余均为单穴单棺的结构。在SM36的南侧从北向南依次排列两座石围,结构与北侧一致,其内各有一座石棺。在SM36及北、南两侧的墓葬清理过程中,可以明确其建筑顺序具有以SM36为中心点,依次向北、南排列的结构特点,从埋葬形式上可视为具有密切关联的一组墓葬。SM36内埋葬形式有一次葬和火葬。一次葬均为头西脚东,侧身屈肢;火葬则直接将烧后的碎骨放入棺内。平均每座基本出土一个陶罐。本年度的发掘,还发现了青铜耳环、铜镜及其他青铜装饰品。图片 4SM36及周边墓葬图片 5屈肢葬图片 6耳环 阿敦乔鲁遗址与墓地是近年来新疆发现的重要青铜时期的遗存,其年代为公元前19世纪至公元前17世纪,在西天山地区的青铜时代遗存中年代较早。之前的发掘已确认了遗址和墓地的相互关联性。2014年度SM36等“排墓”形式墓葬的发掘,为探讨该区域古代社会结构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材料。同时,阿敦乔鲁遗址F1内上层墓葬遗迹的确认,也为深入认识F1的重要性提供了新的材料。解剖的线索显示,F1内多个区域的形成,固然与功能或使用的性质有联系,也不排除是其营建顺序存在先后的可能。图片 7阿敦乔鲁遗址及博尔塔拉河中游地区的“大石遗迹”图片 8阿敦乔鲁遗址及博尔塔拉河中游地区的“大石遗迹” 这些成果加强了此前我们对阿敦乔鲁遗址的认识,即该遗址很可能是博尔塔拉河流域具有中心性质的祭祀或举行重要仪式活动的场所,显示出很高的文明程度。阿敦乔鲁遗址及墓地的规模在目前所见同类形制中较大且完整,显示了其在西天山乃至中亚地区早期青铜时代遗存中的重要位置。对该遗址的持续工作,将有助于进一步提升对新疆及中亚地区青铜时代考古学文化深度和广度的认知。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温泉县文物局 宾夕法尼亚大学 丛德新 贾笑冰 尚国军 葛丽 陈丹妮)

  中新网乌鲁木齐4月10日电题:新疆阿敦乔鲁遗址与墓地:石头迷宫与青铜时代  作者孙亭文尼葛丽许婉  中国文物界的重量级盛事——2012年度中国十大考古新发现9日在北京公布,新疆温泉阿敦乔鲁遗址与墓地考古项目榜上有名。在此之前,该考古项目入选呼声颇高,记者此前已到该遗址探访,走近石头迷宫与青铜时代。  被称为“石头迷宫”的阿敦乔鲁遗址与墓地,是新疆首次发现早期青铜时代遗址。  石头迷宫  阿敦乔鲁遗址及墓地距温泉县城西约41公里处的阿拉套山南麓浅山地带。遗址周围有成片的花岗岩石块,分布在丘陵和低谷之间,一直延续致南部的博尔塔拉河北岸。阿敦乔鲁是蒙古语,意为“像马群一样的石头”。  2012年6月至9月,阿敦乔鲁项目组对遗址和墓地进行发掘工作。发掘了3座相互连属的房址;还发掘了9座石板墓葬。合计发掘面积近1500平方米。获得了一批陶器、石器以及铜器小件和金耳环等遗物。  经初步调查,遗址范围近7平方公里,集中于阿拉套山山前的一处丘陵周围。丘陵(小山)顶部的海拔2525米,环绕丘陵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均有石构建筑的分布,共11组。石构建筑均由大石块组成的双石围为标志,石围基本为方形或不甚规整的方形,长度在8~22米左右,在丘陵四周,也有其他形状的石围建筑遗迹。  记者站在丘陵上,可看到西南部有一处大型石围建筑群,依地势从坡底向坡顶分布4个层级的石构建筑遗迹,由5座石构建筑组合构成。2012年度发掘的三座房址中,编号为F1的房址地表平面形状为长方形,形制工整,由大石块砌成两圈石围,南部有向外突出的石砌门道。  墓地位于整个遗址区南部,与房址所处的小山相距约1800米。墓地南北长约500米,依墓葬分布的密度,基本分为北、中、南三个区域,目前可辨识出的尚有60余座墓葬。墓地之中,除石板墓之外,还有部分石堆墓。石板墓葬均为石围石棺墓,石围最大者边长10米。  青铜时代  据悉,阿敦乔鲁考古工作的意义在于,首次在新疆确认了相互关联的早期青铜时代的遗址和墓地。据参与是次考古的专家称,阿敦乔鲁遗址及墓地的规模在目前所见同类形制中较大且完整,显示了其在西天山乃至中亚地区早期青铜时代遗存中的重要位置和较高的文明程度。对该遗址的持续考古挖掘工作,将有助于提升对新疆及中亚地区青铜时代考古的研究水平。  记者从温泉县文物局获悉,遗址与墓地其年代为公元前19世纪至公元前17世纪,是迄今为止规模最大,设计工整、复杂的新疆早期青铜时代西天山地区的中心性遗址。  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发掘领队丛德新认为,墓葬的形制为新疆地区以往所未见的类型,在阿拉套山(天山山脉)以北、今哈萨克斯坦七河流域的别尕兹(Begazy)曾发现有相同类型的墓葬。  此外,阿敦乔鲁墓葬的规模以及出土的陶器、包金铜耳环以及石人等遗物,显示出了西天山地区与中亚七河流域的文化往来,为探索新疆早期青铜时代的文化内涵及与中亚的文化交流也提供了极为重要的线索。  温泉县位于新疆的西北端,其西、北部与哈萨克斯坦接壤,其境内的主要河流为博尔塔拉河和鄂托克赛河。博尔塔拉河流域所处的欧亚大陆地域广阔,古代文明丰富多彩。早期人类活动的诸多重大事件大多与欧亚草原这个交通便利的区域密切相关。(完)

 
发掘单位: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  发掘领队:丛德新   

    温泉县位于新疆的西北端,东邻博乐市,其南隔别珍套山与伊犁哈萨克自治州的霍城县相接。西、北则与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接壤。境内的主要河流为博尔塔拉河和鄂托克赛河。博尔塔拉河发源于西部天山阿拉套山与别珍套山的交汇处,向东流经温泉县全境,经博乐市、注入艾比湖,全长252公里。博河的上、中段为阿拉套山和别珍套山之间的河谷地带,北部为阿拉套山山前洪积扇,基本呈北高南地的地势,低矮小山、丘陵与开阔的草场相间,大部分属于半荒漠化草原,海拔高度在2000米左右。

    阿敦乔鲁遗址及墓地位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博尔塔拉蒙古族自治州温泉蒙古族自治县。遗址地处距温泉县城西约41公里处的阿拉套山南麓浅山地带。遗址周围有成片的花岗岩石块,分布在丘陵和低谷之间,一直延续致南部的博尔塔拉河北岸。阿敦乔鲁是蒙语,意为“像马群一样的石头”。

    博尔塔拉河流域所处的欧亚大陆地域广阔,古代文明丰富多彩。早期人类活动的诸多重大事件大多与欧亚草原这个交通便利的区域密切相关。欧亚草原的考古学研究,一直以来以欧美学者的发现与研究为主,近二十年来中国北部草原地带、尤其是西部新疆天山山系的一系列考古工作日益引起国际学术界的重视。

  
    温泉县位于新疆的西北端,东邻博乐市,其南隔别珍套山与伊犁哈萨克自治州的霍城县相接。西、北则与哈萨克斯坦共和国接壤。境内的主要河流为博尔塔拉河和鄂托克赛河。博尔塔拉河流域所处的欧亚大陆地域广阔,古代文明丰富多彩。早期人类活动的诸多重大事件大多与欧亚草原这个交通便利的区域密切相关。欧亚草原的考古学研究,近几十年以来以欧美学者的发现与研究为主,近年来在中国北部草原地带、尤其是新疆天山山系的一系列考古工作开始引起了国际学术界的重视。

    阿敦乔鲁考古田野工作自2010开始进行调查与测绘工作,2011年进行了试掘,2012年的6月至9月,阿敦乔鲁项目组对遗址和墓地进行了发掘工作。发掘了3座相互连属的大房址(建筑遗迹),编号F1-F3;另外,还发掘了9座石板墓葬。合计发掘面积近1500平方米,获得了一批陶器、石器以及铜器小件和金耳环、石人等遗物。

  
    阿敦乔鲁考古发掘与研究作为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创新工程重点项目,自2010开始进行调查与测绘工作,2011年进行了试掘,2012年的6月至9月,阿敦乔鲁项目组对遗址和墓地进行了发掘工作。发掘了3座相互连属的房址(建筑遗迹),编号F1-F3;另外,还发掘了9座石板墓葬。合计发掘面积近1500平方米。获得了一批陶器、石器以及铜器小件和金耳环等遗物。

 

  
    遗址位于阿拉套山的查干乌苏山口南部的山前浅山地带。该山口内冰川发育较好,常年积雪。“V”字形山口处有一座近正三角形山峰,是周围近百公里范围内的地标。经过初步的调查,遗址的范围近7平方公里,集中于阿拉套山山前的一处丘陵周围,地势高敞。丘陵(小山)顶部的海拔2525米,在小山的东、西两侧,有季节形河流和泉水。环绕着丘陵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均有石构建筑的分布,共有11组。石构建筑均由大石块组成的双石围为标志,石围基本为方形或不甚规整的方形,长度在8~22米左右,在丘陵(小山)的四周,也有其他形状的石围建筑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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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构建筑遗迹   

 

    在丘陵(小山)西部的南坡上,有一处大型石围建筑群(编号为一号居址),依地势从坡底向坡顶分布四个层级的石构建筑遗迹,由五座石构建筑组合构成(编号顺序为F1-F5)。建筑遗迹均由大型石块组成的双石圈构成。2012年度发掘的三座房址中,编号为F1的房址地表平面形状为长方形,形制工整,由大石块砌成两圈石围,南部有向外突出的石砌门道。长22(外)~18(内)米,宽18~14.6米(同上);石围之间的距离0.98~1.33米。F1的石墙基本由竖立的大石块组成,石块高出地表0.3~1.0米。个别的大石块(材)为人工修整而成;最长的一块长近3米,露出地表1.1米余。房址内遗迹呈中轴对称分布,基本可以划分出四个单元,显示出了不同的功能分区意义。在房址内的东南角和西南角,各有一个独立的四分之一圆形状的石圈(东南角为双圈)遗迹。分别出土了零星的家畜的骨骼和陶片,以及纯净的灰土。在F1的中部,由大石块组成的双道石围(墙)将房址分为前后两部分,石围(墙)与南墙平行。在后半部的中间也有两条南北向的石围将其纵向分开,形成东北部和西北部两部分。东北部内堆积的石块基本为南北成排分布,部分保存有相同走向、上下叠压的二~三层的石块堆积。西北部的石堆主要部分呈圆形,大部分为单层堆积。在房址内的其它位置,还有零散的石块堆积。F1的北部东西两端各有一间向北突出的长方形范围,东西对称。西北角上的长方形范围内,也保存有成排的石块。此外,F1内存在数座窖穴。   

阿敦乔鲁遗址F1-F3全景(俯瞰)

    F2、F3位于F1的北侧,其中F2位于F1的北侧东部,亦为双石圈建筑,南侧与F1相接,在中心处保留两块大石。石圈呈不规则长圆型,长约17米余,最宽处约14米余;F3则位于F1的北侧西部,呈南北长的半圆形,最长径约17.8米,东侧的石圈与F2的西墙(石圈)相接,在西侧弧园石围的中部,有明显的缺口,推测为门道处。

    遗址位于阿拉套山的查干乌苏山口南部的山前浅山地带。该山口内冰川发育较好,常年积雪。“V”字形山口处有一座近正三角形山峰,是周围近百公里范围内的地标。经过初步的调查,遗址的范围近7平方公里,集中于阿拉套山山前的一处丘陵周围,地势高敞。丘陵(小山)顶部的海拔2525米,在小山的东、西两侧,有季节形河流和泉水。环绕着丘陵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均有石构建筑的分布,共有11组。石构建筑均由大石块组成的双石围为标志,石围基本为方形或不甚规整的方形,长度在8~22米左右,在丘陵(小山)的四周,也有其他形状的石围建筑遗迹。

 

    在丘陵(小山)西部的南坡上,有一处大型石围建筑群(编号为一号居址),依地势从坡底向坡顶分布四个层级的石构建筑遗迹,由五座石构建筑组合构成(编号顺序为F1-F5)。建筑遗迹均由大型石块组成的双石圈构成。2012年度发掘的三座房址中,编号为F1的房址地表平面形状为长方形,形制工整,由大石块砌成两圈石围,南部有向外突出的石砌门道。长22(外)~18(内)米,宽18~14.6米(同上);石围之间的距离0.98~1.33米。F1的石墙基本由竖立的大石块组成,石块高出地表0.3~1.0米。个别的大石块(材)为人工修整而成;最长的一块长近3米,露出地表1.1米余。房址内遗迹呈中轴对称分布,基本可以划分出四个单元,显示出了不同的功能分区意义。在房址内的东南角和西南角,各有一个独立的四分之一圆形状的石圈(东南角为双圈)遗迹。分别出土了零星的家畜的骨骼和陶片,以及纯净的灰土。在F1的中部,由大石块组成的双道石围(墙)将房址分为前后两部分,石围(墙)与南墙平行。在后半部的中间也有两条南北向的石围将其纵向分开,形成东北部和西北部两部分。东北部内堆积的石块基本为南北成排分布,部分保存有相同走向、上下叠压的二~三层的石块堆积。西北部的石堆主要部分呈圆形,大部分为单层堆积。在房址内的其它位置,还有零散的石块堆积。F1的北部东西两端各有一间向北突出的长方形范围,东西对称。西北角上的长方形范围内,也保存有成排的石块。此外,F1内存在数座窖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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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F2、F3全景

 

    墓地   

阿敦乔鲁遗址F1出土铜锥

    墓地位于整个遗址区的南部,与房址所处的小山相距约1800米;其东西两侧有大小不一的丘陵。墓地南北长约500余米,依墓葬分布的密度,基本可以分为北、中和南部三个区域,目前可以辨识出的尚有60余座墓葬。墓地之中,除石板墓之外,还有部分石堆墓。石板墓葬均为石围石棺墓,石围最大者边长为9.9~10米。2012年度(含2011年度M9)共发掘9座墓葬,部分墓葬的石围内有2~3座墓穴。

    F2、F3位于F1的北侧,其中F2位于F1的北侧东部,亦为双石圈建筑,南侧与F1相接,在中心处保留两块大石。石圈呈不规则长圆型,长约17米余,最宽处约14米余;F3则位于F1的北侧西部,呈南北长的半圆形,最长径约17.8米,东侧的石圈与F2的西墙(石圈)相接,在西侧弧园石围的中部,有明显的缺口,推测为门道处。

  
    SM4位于墓地的北部,地表保存有方形石围,边长约7米,石围由石板构成,每一侧石围由7~9块石板(块)组成,石板平均宽度为0.8~1.1米,露出地表部分的高度约0.5~0.8米。其中西侧边石板中部保存有缺口。石板内中部有南北两个墓穴,墓穴基本为东西向,墓穴之中均有石棺。墓穴外侧的地表上,沿墓口附近摆布小卵石作为墓口标志,卵石一般约8~15cm大小。SM4-1位于方形石围内的北部,长椭圆形竖穴,石棺距墓穴口1.5米左右,由经过人工修整的四块石板(材)构成四壁,无底板,盖板石由大石块构成。石棺与墓穴之间的空隙填细碎卵石和土。SM4-1石棺密封较好,四壁均为完整的石板,石板平整,盖板石由四块大石块构成。底部保留经火烧过的人骨碎片。SM4-2位于石围内南部,两座墓穴间隔约30cm。墓穴略近长方形,墓穴底部也为石板构成的石棺,石棺的盖板石为多块较薄的片石构成,片石表面还保留了后约3cm的黄膏泥。石棺内保留了木质葬具,由于盖板石坍塌的原因,木质葬具的北侧基本无存。木葬具由直径约13~15cm左右的树干组成,已朽。保存较好的位置可以分辨出有5层,用榫卯拼接。该石棺内葬一青年男性(30岁左右),骨骼保存完好。侧身屈肢,头西面北。随葬有包金铜耳环、陶罐以及羊距骨等。

    墓地位于整个遗址区的南部,与房址所处的小山相距约1800米;其东西两侧有大小不一的丘陵。墓地南北长约500余米,依墓葬分布的密度,基本可以分为北、中和南部三个区域,目前可以辨识出的尚有60余座墓葬。墓地之中,除石板墓之外,还有部分石堆墓。石板墓葬均为石围石棺墓,石围最大者边长为9.9~10米。2012年度共发掘清理了9座墓葬,部分墓葬的石围内有2~3座墓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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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敦乔鲁SM4-2出土的清理现场

阿敦乔鲁墓地北区墓葬(俯瞰)

  
    墓地南部的SM50地表石围为长方形,长约7.1米,宽约2.8~3米,石围较矮,且立石多向内倾倒。石围内有二座墓穴,东西向,从北向南依次排列,墓穴内石棺也由石板构成;其中一座(SM50-1)为同穴双石棺,即同一墓穴内有两座并列的石棺。人骨均为火葬,在墓底保存有经火烧过的碎骨。墓室底部近西端,各出土一个小陶罐(残)。另一座墓穴(SM50-2)人骨则较为完整,未经火烧,葬式也为侧身屈肢葬,女性,成人(25~30岁)。头部位于墓室的西端。头骨缺失,无右侧下肢骨,其它部位骨骼完整。在该石棺内,成人骨骼的北侧还发现有婴儿的头骨、肩胛骨以及肋骨等碎片,显示该墓为成年女性与婴儿的合葬。

    SM4位于墓地的北部,地表保存有方形石围,边长约7米,石围由石板构成,每一侧石围由7~9块石板(块)组成,石板平均宽度为0.8~1.1米,露出地表部分的高度约0.5~0.8米。其中西侧边石板中部保存有缺口。石板内中部有南北两个墓穴,墓穴基本为东西向,墓穴之中均有石棺。墓穴外侧的地表上,沿墓口附近摆布小卵石作为墓口标志,卵石一般约8~15cm大小。SM4-1位于方形石围内的北部,长椭圆形竖穴,石棺距墓穴口1.5米左右,由经过人工修整的四块石板(材)构成四壁,石板平整,无底板,盖板石由大石块构成,石棺密封较好。石棺与墓穴之间的空隙填细碎卵石和土。底部保留经火烧过的人骨碎片。SM4-2位于石围内南部,两座墓穴间隔约30cm。墓穴略近长方形,墓穴底部也为石板构成的石棺,石棺的盖板石为多块较薄的片石构成,片石表面还保留了后约3cm的黄膏泥。石棺内保留了木质葬具,由于盖板石坍塌的原因,木质葬具的北侧基本无存。木葬具由直径约13~15cm左右的树干组成,已朽。保存较好的位置可以分辨出有5层,用榫卯拼接。该石棺内葬一青年男性(30岁左右),骨骼保存完好。侧身屈肢,头西面北。随葬有包金铜耳环、陶罐以及羊距骨等。

    初步认识   

 

    阿敦乔鲁遗址与墓地是近年来新疆发现的重要的青铜时期的遗存,其年代为公元前19世纪至公元前17世纪,属于青铜时代早期。阿敦乔鲁考古工作的意义在于首次在新疆确认了相互关联的早期青铜时代的遗址和墓地;同时,为揭示出西天山地区青铜时代遗址的具体面貌提供了一批全新的、重要的材料。根据阿敦乔鲁遗址F1~F3以及周围的遗迹无论从建筑的规划、规模及建筑特色等方面考虑,很可能是博尔塔拉河流域具有中心性质的祭祀或举行重要仪式活动的场所,显示出了很高的文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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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墓葬的形制为新疆地区以往所未见的类型,在阿拉套山(天山山脉)以北、今哈萨克斯坦七河流域的别尕兹(Begazy)曾发现有相同类型的墓葬。与温泉查干乌苏山口相对应的天山北坡的巴斯坎河,即为中亚七河之一。阿敦乔鲁墓葬的规模以及出土的陶器、包金铜耳环以及石人等遗物,显示出了西天山地区与中亚七河流域的文化往来,为探索新疆地区早期青铜时代的文化内涵及与中亚地区的文化交流也提供了极为重要的线索。
   
   
    阿敦乔鲁遗址及墓地的规模在目前所见同类形制中较大且完整,显示了其在西天山乃至中亚地区早期青铜时代遗存中的重要位置。对该遗址的持续工作,将有助于进一步提升对新疆及中亚地区青铜时代考古学文化深度和广度的认知。( 丛德新 贾笑冰 郭物 尚国军 葛丽)

 

阿敦乔鲁墓地北区墓葬M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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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敦乔鲁墓地M4清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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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敦乔鲁墓地M4出土喇叭形口包金铜耳环

    墓地南部的SM50地表石围为长方形,长约7.1米,宽约2.8~3米,石围较矮,且立石多向内倾倒。石围内有二座墓穴,东西向,从北向南依次排列,墓穴内石棺也由石板构成;其中一座(SM50-1)为同穴双石棺,即同一墓穴内有两座并列的石棺。人骨均为火葬,在墓底保存有经火烧过的碎骨。墓室底部近西端,各出土一个小陶罐(残)。另一座墓穴(SM50-2)人骨则较为完整,未经火烧,葬式也为侧身屈肢葬,女性,成人(25~30岁)。头部位于墓室的西端。头骨缺失,无右侧下肢骨,其它部位骨骼完整。在该石棺内,成人骨骼的北侧还发现有婴儿的头骨、肩胛骨以及肋骨等碎片,显示该墓为成年女性与婴儿的合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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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敦乔鲁墓地M9附葬儿童  

    阿敦乔鲁遗址与墓地是近年来新疆发现的重要的青铜时期的遗存,其年代为公元前19世纪至公元前17世纪,属于青铜时代早期。阿敦乔鲁考古工作的意义在于首次在新疆确认了相互关联的早期青铜时代的遗址和墓地,为探讨该区域古代社会结构提供了非常重要的材料。同时,为揭示出西天山地区青铜时代遗址的具体面貌提供了一批全新的、重要的材料,将极大地推进新疆青铜时代考古学文化的研究。根据阿敦乔鲁遗址F1~F3以及周围的遗迹无论从建筑的规划、规模及建筑特色等方面考虑,该遗址很可能是博尔塔拉河流域具有中心性质的祭祀或举行重要仪式活动的场所,显示出了很高的文明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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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敦乔鲁墓地M9盖板石清理现场

 

    墓葬的形制为新疆地区以往所未见的类型,葬式则包括了一次葬(侧身曲肢)和火葬等形式。阿敦乔鲁墓葬的规模以及出土的陶器、包金铜耳环以及石人等遗物,与环准噶尔盆地的青铜时期墓葬的出土物具有密切的联系。在阿拉套山(天山山脉)以北、今哈萨克斯坦七河流域的别尕兹(Begazy)曾发现有相同类型的墓葬。阿敦乔鲁遗址与墓葬的发掘,为探索新疆地区早期青铜时代的文化内涵及与中亚地区的文化交流提供了极为重要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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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敦乔鲁遗址发掘全站仪测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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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忠培先生莅临现场指导

    阿敦乔鲁遗址及墓地的规模在目前所见同类形制中较大且完整,显示了其在西天山乃至中亚地区早期青铜时代遗存中的重要位置。对该遗址的持续工作,将有助于进一步提升对新疆及中亚地区青铜时代考古学文化深度和广度的认知。(供稿:阿敦乔鲁项目组  丛德新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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